会将程月棠也纳入怀疑名单之上。
因为程月棠几乎可以代表程景况,一个程景况便如此难缠,再来一个程月棠,那以后太子登基,这天下还是杨家的天下?
程月棠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冷笑,“皇帝陛下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
程景况见女儿日渐成熟,思虑也更加周全,今次金州命案,她不仅全身而退,还反打了杨越遥一棍,哪里还是年前那个火烧尚书府的野丫头。
见状,程景况欣慰道,“囡囡啊,见你越发知事,为父心里就放心了。”
父女俩再度聊了一会儿,程景况见夜已深,当即让程月棠赶紧回去休息。
回到院中,程月棠正要进屋,却听到后院传来一“咚”的一声,声音虽是不大,但在这院子里程月棠听得很是清楚。
闻声,程月棠急忙朝后院走去,芍药心中担忧,想要拉住主子,却又讪讪收回了手。
来到后院,程月棠拿过芍药手中的灯笼往前探了一探,只见不远处的墙根下躺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背对着两人看不清模样。
“燕无声!”
尽管看不清模样,但程月棠从背影还是一眼就看出此人是燕无声。
芍药闻言急忙上前将其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