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兄弟情深。
而且老皇帝既要考虑他执政之时的天下,还要为太子登基以后做打算。瞻前顾后,难免有时力不从心。再加上杨越遥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叫他如何能安心处理朝政。
“皇兄戎马半生坐上这至尊之位,到此时却也片刻不得安宁。”
杨季修叹道,狭长凤眼之中闪烁着一丝苦笑和同情。
杨季修之苦笑在于至尊之位的诱惑实在让人不能自已,每个有机会接触的人,为了这至尊之位都拼得头破血流。可是结果如何?有了这偌大天下又如何?
而杨季修同情的也是争夺至尊之位的这些人,如此愚昧,如此自私,如此的不堪言词。
老皇帝的确成功了,成功的坐在了至尊之位上,可是他当真高兴吗?不见得。
杨季修心中想着,眸子之中缓缓流露出一丝嗤之以鼻的神色。
他对皇位嗤之以鼻,对这个所谓的至尊之位嗤之以鼻,对所有意图争夺天下的人嗤之以鼻。因为在此时的他看来,所有一切都是虚妄,都是梦幻。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能给人什么?不过是给人无限压力和苦恼。
只是他杨季修不会去想的至尊之位并不见得别人也不会去想,不是所有人都如他一般。
程月棠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