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此时不比高祖年间。宋明泱泱大国,人口众多,如果此政实施,各地百姓必定竭力响应,断不会与那地方豪绅聚众闹事,引发民变。”
太子闻言愣道,“程小姐何以如此肯定?”
程月棠将秋猎之时与老皇帝说过的原因重新梳理了一番说与太子听罢,最后缓缓道,“皇室宗亲与地方势力俱皆无忧,太子殿下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太子闻言大喜,急忙起身躬身施礼,“本宫谢过程小姐指教!”
程月棠见状,急忙欠身道,“殿下不必如此,月棠身为秦国公府一员,既享皇恩福泽,自当为国为民尽心尽力。”
言罢,杨季修抬眼看向太子,“你看看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有这份心思,你呢?还要死抱着你这太子之位畏首畏尾吗?”
见状,程月棠急忙朝杨季修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言。
太子闻声歉然道,“小叔,侄儿知道该怎么做了。侄儿定然将此事办妥,以谢父皇信任,小叔教导之恩。”
杨季修摆手道,“我就不用谢了,你还是好生感谢一下程小姐吧。”
“此言正是,程小姐今日指教令本宫茅塞顿开,实在应该好生感谢一番。”
太子思索一番,最后决定将去年年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