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对着唐英点了点头,“唐英所言并非没有道理,程小姐为国为民如此操劳,本宫无论如何也要为程小姐要一份功劳。”
太子本来就心实,听得唐英这般一说,更加打定了主意要给程月棠记一份功劳。
程月棠急忙摆手,“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太子皱眉问到,“这有何不可?”
言罢,唐英与太子妃都面带疑惑的看着程月棠。
程月棠叹道,“太子殿下,昨日月棠便说过,月棠身为秦国公府一员,自然是有责任为国尽责,为殿下分忧。”
说着,程月棠顿了顿,道,“您如此一来,岂非置月棠争权夺利之地?”
三人闻言均是一怔,程月棠此言并非没有道理。
如今朝局混乱,秦国公府能在如此朝廷之中占得一席之地,那当时程府上下世代忠良拼杀而来。如果太子非要为程月棠请功,只怕有心之人定会以为秦国公府与东宫已然结党。
老皇帝生性多疑,杨越遥又虎视眈眈,值此关键时候,如此言论只怕不仅不能帮助东宫更好的树立威信,只怕还会为两府惹来莫大烦恼。
程月棠若想要爵位,那她早就向老皇帝去要了,毕竟今次新政乃是程月棠提出,按说功劳,程月棠也当时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