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程月棠,不断啃噬她的心志,让她生不如死,受尽折磨与煎熬。
程月棠想到这些,心中忽的一阵剧痛,恨不能将眼前的杨越遥撕成碎块,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她终究忍住了心中的不甘与痛恨,闻言只是一阵冷笑,清眸之中宛若大雪压城一般冰寒,“殿下如此许诺是否太急了些?”
不料杨越遥却是丝毫不在乎急不急的问题,而是紧盯着程月棠不放,“月棠小姐,本王以皇族之血起誓……”
“殿下!月棠何德何能,竟能让殿下起如此毒誓?虽然此事乃是皇后娘娘亲下懿旨,但事关月棠的终身幸福,还望殿下准允月棠与家父商量一二。”
程月棠没有让杨越遥把戏演足,因为她觉得恶心。
程景况闻声也是对着杨越遥一阵赔笑,“是啊殿下,此事事关重大,岂能如此随意便决定了,还望殿下切莫心急,让我父女两人稍作商议。”
杨越遥心有不甘还欲再言,却不料程月棠忽的转身道,“殿下,请吧。”
程月棠摆明了态度要送,饶是杨越遥脸皮再厚也经不住如此羞辱,闻言只得想程景况拱手告辞。
待杨越遥走后,程景况对着程月棠道,“囡囡,此事为父来解决,你切莫再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