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遥此时心中的怒火便如那天边的初阳一般,越烧越烈,恨不能一把火将这秦国公府烧个精光。
“月棠小姐,此事怕是不妥吧?如此一来,那些穷酸乞丐也有了机会?”
杨越遥看着程月棠那成竹在胸的神色,心中不由直打鼓。
闻言,程月棠了然笑道,“月棠既以将此事广布天下,便是不妥也无可挽回,殿下明日请早吧。”
说着,程月棠摆手示意送。
杨越遥今日本信誓旦旦而来,却没想到被程月棠摆了这么一道。见状,恼怒之色不言而喻,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囡囡,此事……”
程景况昨晚已然劝过程月棠,此事要三思而行。此时见程月棠依然如此倔强,心中忍不住担心起来。
程月棠闻言看向程景况,目光之中信心满满,“爹,此事你大可放心,若谁人都能解开囡囡所出之题,那囡囡还有何脸面面对程氏先祖?”
见得程月棠如此有信心,程景况微微点头,“如此便好,只是有一事,为父想问个清楚。”
说着,程景况正色看着程月棠,道,“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只是逼退宁王,还是与杨季修早有所谋?”
闻言,程月棠缓缓摇头,“此事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