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月棠,似很是在意此事。
不料程月棠抬手饮茶,将其目光挡住,微抿了一口后才缓缓道,“听单姑娘所言,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两题的答案?”
闻言,单婉婉红唇微翘,“程小姐所出之题,难倒天下名士。婉婉不过不介女流,江湖之人,如何有程小姐这般高的学问。”
程月棠闻言反问道,“哦?既是如此,不知单姑娘好奇第三题是什么作甚?”
其实程月棠心中明白,单婉婉不断提及试题选婿一事,其目的,不过要引程月棠露出破绽。
对于金州的事,单婉婉自是知晓。但她却不知道程月棠究竟知道多少,故此才要引程月棠露出破绽,而后计划。
只是程月棠心中既已明白,却又如何会上单婉婉的当?此时微一反驳,便让单婉婉有些不适应。
单婉婉身在金州之时,向来是想要让别人说什么,那别人就必须说什么。已然成了习惯,即使是来到京城之后,她只随随便便说了几句,程月棠公开选婿之事便被闹得京城哗然。所以,单婉婉此时见程月棠并不被自己的媚术所吸引,心心中不由得有些震动。
“古人云,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程小姐前两题已然如此深奥,想必第三题也是极为精妙,婉婉对程小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