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走得过近,只怕外面风言风语便会又起。单婉婉知道这一点,所以极力推脱。因为她知道,她越是如此推脱,程月棠便越会与之套挽留。
果然,程月棠闻言摇头道,“单姑娘此言差矣,秦国公府虽是公侯府邸,但与单姑娘一般,均是宋明子民,单姑娘便不要再如此推脱了。”
“程小姐真乃女中英豪,既是如此……”
“不过既然单姑娘执意要走,月棠自然也不能强留,来人,替我送送单姑娘。”
程月棠不待单婉婉就坡下驴,话音一转,便下了逐令。
单婉婉愣在当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好生尴尬。
程月棠见状露出疑惑之色,“单姑娘可还有何事?”
话音未落,单婉婉对着程月棠微微欠身,“今日多谢月棠小姐赐教,婉婉改日再来拜访。”
说着,单婉婉带着落雪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两人背影,芍药从后厅转身出来道,“小姐,看来这个单婉婉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嘛。”
程月棠闻言冷笑道,“你给她面子,她便厉害。倘若不给她面子,她也只是刁民一个。”
芍药闻言走到程月棠身旁,仔细看了看程月棠的眸子,这才放下心来,“刚才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