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当真要让夜朗再遭毒手吗?他可是您亲生儿子啊!”
程月棠再也忍不住心中委屈,忽的大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直让程景况也觉得心中一痛,虎目之中情不自禁的涌出了眼泪。
“囡囡,是爹没用……”程景况无法端平这两碗水,只得自责。
只是他越是这般自责,程月棠便越觉得心中委屈,因为当父亲高大背影不再,剩下的只是自己孤零零的身影,那种举目无亲的孤独和绝望只会让程月棠陷入永无休止的轮回之中。
程月棠转身跑了出去,任程景况如何叫喊也没有回头。
寒冷长街只剩点点灯火在两边屋檐下摇曳,凛冽北风卷了起来自北境雪山的冰冻直扑在程月棠的脸上,那满脸的泪痕似乎也被这风吹得怕了,正极速坠落。
但她那瘦弱身影被灯火摇曳之时,程月棠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的黑夜似乎已经涌进了眼眶,茫茫中只剩无尽的空洞和死静,仿佛整颗心已经被冰冻。
一道黑影落在了程月棠身旁,看了看地上的程月棠,叹息着将她抱了起来,而后一跃,消失在黑夜之中。
冷冷长街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诡异,只是那被诡异笼罩的人却已经不再,不再忍受痛楚和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