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画押的口供,大略瞥了一眼,转而向玄红问到,“卫雨纶怎么样了,死了吗?”
玄红应声道,“尚能吃得下饭。”
程月棠冷笑一声,道,“放她出来吧。”
说完,程月棠便转身离开了密室,顺手将口供揣进了袖中。
这两人在秦国公府隐藏得最为之深,连程月棠也是苦思极久才想出这个法子将两人引出来。根据他们的口供,杨越遥早在五年前便已经在往秦国公府安插眼线。那时候,杨越遥也不过十一二岁!
可想而知杨越遥的城府之深。程月棠此时方才明白自己前世之中为何会着了杨越遥道,以他如此的居心叵测,秦国公府纵使再怎么威严耸立只怕也会彻底暴露在杨越遥眼前,让他将秦国公府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幸亏有了前世经历,不然今生事态,当真难以预料。
程月棠从密室之中出来之后径直去了程景况的书房,见父亲尚在批阅公文,正要退出,却被程景况叫住了。
“囡囡,昨夜为父与老太君确实有些激动了,你……你要在意。”程景况脸色有些窘迫,似在为昨夜之事看到愧疚。
程月棠闻言笑道,“爹爹,你说什么呢,囡囡怎么会在意这些?”
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