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赏识老夫,老夫也绝无怨言。”
程月棠闻言欠身道,“先生大义,月棠实在佩服。”
谢君言见程月棠对自己如此气,当即喜色言于表,一手捋着短须仰头大笑。
“先生今日所言,月棠定然铭记在心,只是此等大事,总要容月棠考虑一二才好。”
谢君言也知程月棠自不是如此容易对付的人,今日此来也只是为了试一试程月棠的口风。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在叨扰了,告辞。”
谢君言也不再多言,起身便径直离去了。
待谢君言走后,程月棠唤来燕无声,吩咐道,“西境之事既已安排妥当,那这个谢君言便要牢牢掌控在手中。”
燕无声明白程月棠的意思,闻言当即去了。
晚些时候,杨季修来到秦国公府,得闻程月棠正在房中配置药液当即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程月棠微微抬头,将手中的一瓶药液放好之后问到。
“我去过东宫了,太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明日我们便启程南下。”
杨季修看了看程月棠手中的药液,而后缓缓道。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院中,程月棠洗净玉手之后道,“谢君言已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