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城日常守卫只有万余人,泰和,光路,秉离,韩洲四军尚在途中,没有这四军护持,金州城防军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城迎战。”
“那北蓧,江星,洛河三军呢?也在途中吗?”
“回王爷,这三路军下官没有调动之权。”
齐瑞祥说话时始终躬着身子,似恭敬无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齐瑞祥是故意为之,在呛声。
杨季修闻言,狭长凤眼之中射出冰冷目光,“没有调动之权?如此战事你竟以没有调动之权来搪塞本王?”
“王爷,下官虽身为钦差,但圣旨之上清清楚楚写着让下官督办金甸两州军务,其他州府军权,下官实在无能为力。”
齐瑞祥忽的抬起头来看向杨季修,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恭敬,一双阴翳的眼中满是诡异之色。
杨季修闻言便要发作,却被程月棠挡了下来,“齐大人,事急从权难道还要我爹爹教你吗?”
“程小姐,下官奉的可是陛下御旨,尚书大人恐怕还不够资格干涉吧?”
齐瑞祥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双手负在身后,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故需见状,正要开口说话,却被程月棠拦住了。
只见程月棠缓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