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棠叹道,“世事本是如此,你又何须动怒。”
杨季修闻言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只是这县衙内早已人去楼空,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值得追查的线索。
程月棠与杨季修回到栈之中询问掌柜此事,那掌柜闻言只是一笑,“当今当官的哪个不是这样?”
杨季修当即便要发作,却程月棠挡了下来。只听程月棠问到,“那你可知这县老爷什么时候逃走的?”
掌柜的闻言作思考状,缓缓道,“大约是两日之前。”
“从哪边出的城门?”
“好像是城东吧?这几日城中一直都是乱糟糟的,那县太爷出城之时金银细软几大车前呼后拥几十个人跟着,动静很大。”
掌柜的虽不太肯定县太爷是什么时候出城的,但是出城之时的情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毕竟那几大车中的金银细软说不定也有自己一份。。
闻言,杨季修与程月棠相互看了一眼,而后转身便往城东跑去。
程月棠知道杨季修是要去追回那混账县官,本打算提醒他找匹马,但转念一想这城中除了自己入城时骑来的马,估计再也没有其他,当即对着掌柜的点了点头,上了楼去。
夜,程月棠待在屋中将火炉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