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味的看着程月棠。
不料程月棠了然一笑,问到,“你是不是想说,夜朗的腿伤治好之后我便没有办法推脱别人来提亲了?”
芍药点头道,“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以往不论是杨越遥还是杨季修,即便是老皇帝提及程月棠的婚事,程月棠也会用程夜朗的腿伤来推脱搪塞,尽管她心中的确牵挂着此事。可是此次程夜朗重伤有救,芍药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这主子能用什么办法再来推脱。
杨越遥上次用皇后懿旨来给老爷施压,今次程夜朗如果重伤有救,那杨越遥岂能不知?一旦知晓,只怕又会来秦国公府提亲。到时,小姐该如何应付?
心中虽是这般想着,但芍药脸上却是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无,因为她知道,若是这样便让居心叵测之人染指了小姐,那自己这个主子还是那个在皇宫之中临危不惧直面盛怒的主子吗?
果然,程月棠明眸之中忽的浮现灿然的笑意,那模样便似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
芍药见状,当即诧异问到,“小姐,你莫不是……”
“他们要来提亲,那便来呗,反正既然阻止不了,那便让他们自己来碰南墙。”
杨越遥要来提亲,她没办法阻止。而杨季修若是前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