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待太阳照得老高时,程月棠这才从被窝里慢慢爬了出来。如此寒冬,起床当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芍药看到小姐起床,连忙端来热水,服侍着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又立刻端来了早点。
“可曾有什么事?”
程月棠一边吃着,一边淡淡问到。
芍药闻言一愣,摇头道,“没什么事啊……”
昨夜芍药睡得早,自不知自己小姐半夜里又爬起来过,当即脸上满是茫然,似错过了什么。
程月棠闻言点头,秀脸之上满是成竹在胸的自信,吃罢早点也不等待,急急的朝程夜朗院子里去了。
程夜朗也刚用完早点,得见姐姐一早便过来了,当即高兴叫道,“姐姐。”
“等一下蒋爷爷便来了,你可要准备好哦。”程月棠不是担心程夜朗受不了痛苦,而是担心他太过兴奋。
程夜朗闻言连连点头,“姐,你放心吧,夜朗定不会辜负姐姐的一番苦心。”
两人聊着没多久,蒋政便与程景况一同进来了。
蒋政看了看床上的程夜朗,笑着道,“你小子当真福分大,碧落根加龙骨草,只怕当今圣上也只能望而兴叹。”
“蒋爷爷,瞧您说的,夜朗重伤如此还叫有福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