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色,当即跪倒,“老爷……”
“公子房中可曾进来过其他什么人?”
“奴婢未曾……见过……见过其他人……”
翠柳心中惶恐已极,说话时吞吐不清直让程景况怒色更盛。
翠柳本事程夜朗的贴身丫鬟,此时见老爷与小姐都是一脸惊怒,转眼看向程夜朗时忽的瞥见昨日放置奇药的盒子,当即明白了过来。
“老爷……昨日自您与小姐离开后,这院中再没来过其他人。”
翠柳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可是说了也当没说,反而让程景况那一双怒目之中的大火更加烧得旺了。
“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人进来这碧落根与龙骨草难道会不翼而飞吗?连看个东西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来人!拖到军营去!”
“爹!”
程月棠听到程景况的怒喝之声急忙回过神来,叫住了发怒的父亲。
“景况,先别着急,若是当真不是外人前来盗取,你怪谁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是不是外人前来盗取。”
蒋政也出言劝慰到,他不信这碧落根与龙骨草会不翼而飞,当然也不信有谁敢来秦国公府盗取如此至宝。程景况在京城之中的地位无人不知,即便是当今皇帝也要给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