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方一般,虽不致命,但也久治不愈,长久拖下去,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何活路可言?
老皇帝怒目之下,一众御医都急忙低头,生怕老皇帝一个喷嚏下来他们便要人头落地。
“陛下,月棠不是怀疑御医会在其中作祟,而是此事事关重大,月棠若不小心翼翼,如何对得起陛下对秦国公府多年恩赐?”
程月棠并不想与一众御医敌对,而是想通过他们给一旁的杨越遥提个醒。即便杨越遥再如何使手段,程月棠也有应对之法,无形之中也在警告杨越遥,若是要逼得急了,那她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
杨越遥当然明白程月棠这一番话的用意,闻言当即不再开腔。长公主那药方怎么回事,他心中清楚,若是老皇帝当真去将那药方取来,只怕今日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已是妄想。
老皇帝看了看一众御医,而后对着太子道,“既是如此,太子,你便命亲信前去抓药吧,切记不可让外人得见药方。”
太子谢过老皇帝,自顾自去了。
老皇帝转眼看向程月棠,“倘若你这药方当真能为太子妃解毒,朕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程月棠闻言急忙道,“陛下言重,月棠与太子妃也算有过几面之缘,太子妃贤淑德厚,待人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