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罪,那也只得放了,陛下您说呢?”
程月棠的一席话,直让杨越遥咬牙,巡防营的确可以搜查这些人,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直接判定这些人进程干什么。而且这些人携带如此多的银两,即使是来京城经商的也说不定,巡防营又如何能扣下他们不让他们离去呢?
当初杨季修拦下这些人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并未过多刁难,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番之后便放了。杨越遥那时还以为杨季修是在顾忌,不想此时才发现,杨季修竟然是早有预谋。
老皇帝听罢,微微点头,“你这般一说,倒也是。这些人毕竟没有为非作歹,巡防营拦下巡防实乃职责所在,但长期扣押却实在有违律法。”
程月棠接着道,“这些人在巡防营被拦下之后,以齐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想来太子殿下肯定是知道的。如此情况之下,太子殿下如何还会让他们前去东宫?若不是有人刻意陷害太子殿下,只怕这些人断然进不了东宫,更别说待事发之后还在京城逗留,以至于被抓。”
说着,程月棠看了看杨越遥,又看向老皇帝,拜到,“陛下,此案疑点之多,简直是漏洞百出,太子殿下虽有涉案之嫌,但也确实有被诬陷的可能,还请陛下能先行解除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