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越遥拂袖离去,脸色已是极为难看,想来今日无论是在刑部衙门还是在皇宫大内之中他都有力无处使,实在憋屈得很。
程月棠看着也杨越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明眸之中缓缓浮现一抹得意畅快之色。
思及前世,程月棠恨不能将杨越遥千刀万剐。但此时,程月棠心中却是难得的平静和淡然,即使让杨越遥吃了一个闷亏,程月棠也最多感到一丝畅快,却并无半分痛快之意。
在程月棠看来,这杨越遥已然不足为虑,他的下场定然惨淡已极。既然已经有了预判,那程月棠也就不再过多针对,因为目前最让她担心的是杨越遥背后之人。
将此人挖出来,才是如今的当务之急。可是这杨越遥倘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识好歹,非要与程月棠做对,程月棠也不介意顺手给他一巴掌,反正前仇旧恨还未了清,先让杨越遥还点利息那也是可以的。
回到秦国公府,芍药道杨季修已经来了多时,似有什么紧要的事。
程月棠急急赶到院中,却见杨季修正在院中好整以暇的赏着雪景,当即瞥了一眼芍药,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长公主府上的宴席你可有探听到什么?”
杨季修直言问到,丝毫没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