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捏着自己的玉手,看起来,刚才的一番打斗着实让这位富家小姐手痛不已。
韩世忠见状,心中稍安,挥手让一干守卫退下,而后对着程月棠恭声道,“公主殿下。”
“韩主司,你们刑部当真无药可救了吗?”
程月棠的声音忽高忽低,让人难以琢磨其中的意味。
韩世忠闻言一愣,看了看那几个被关在牢房之中的狱卒,而后对着程月棠道,“公主殿下,大牢之中阴暗得很,什么人都有,还望殿下恕罪。微臣以后定会严加管教。”
程月棠抬眼看了看韩世忠,笑着道,“韩主司,你就不怕你这样与我说话会掉了你的乌纱帽?”
程月棠现在可以说是朝廷要犯,乃是老皇帝指名道姓抓捕回来的重要嫌疑人。然而韩世忠仍是对程月棠如此以礼相待,若是传将出去,他那哥哥韩世远刚放回来,他这个弟弟韩世忠只怕得再度进去。
然而韩世忠闻言只是摆手,“殿下哪里话,殿下于我韩府有救命之恩,微臣便是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更何况区区一顶乌纱帽。”
“好啊,韩主司,那你现在便将头上的顶戴摘下来吧。”
韩世忠的声音还未落下,林民乐的声音却从大牢的入口处传了过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