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数,不是吗?”
高松见状,脸上当即露出自豪无比之色,站起身来,正要说话。
“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不料杨季修忽的厉声大喝,那高松复又吓得跪了下去。
程月棠见杨季修有意捉弄此人,当即在一旁问到,“府尹大人,你倒是说说,你有多少银子,多了我们不要,但是少了,您也知道,咱们出来一趟不容易……”
说着,程月棠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晃了晃,而后笑盈盈的看向高松。
那高松本被杨季修吓得不轻不敢说话,听到程月棠如此一言,当即对着程月棠道,“不瞒好汉,本府别的没有,唯独这银子嘛,多少有一点,您若是手头紧……”
“别废话!老实说,你有多少!否则!”
杨季修哪里听得下他如此废话,当即将程月棠手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放在了高松的脑袋上。
那高松见状急忙磕头,连连道,“五百万两,五百万两……”
“哦?五百万两?你当这兖州府尹多少年了?”
“回好汉,本府上任匆匆十载有余。”
那高松见程月棠比较好说话,当即对着程月棠直言道。
程月棠闻言一愣,皱眉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