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无,偶尔跑出来一两个人还形色匆匆,似在躲避什么。
程月棠回到上次入住的栈之中,听那掌柜的道出事情原委之后,程月棠瞬间便站了起来,一双清眸之中满是怒火,似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畜生!那何文亮现在何处?!”
程月棠厉声问到。
掌柜的急忙应到,“听说那位王爷临走时让他暂代府尹一职,此时应当在府尹衙门。”
程月棠与杨季修闻言,当即起身,立刻赶到了府尹衙门。
那何文亮还在初尝府尹衙门的滋味,却不料程月棠与杨季修突然闯入,正欲一展自己府尹威风,然而却被杨季修一脚踹飞直接撞在了墙壁之上。
程月棠与杨季修没有多言,直接将其就地正法。
夜,在北境的最后一夜。
程月棠久久不能入睡,仿佛耳畔一直有声音在与她说话一般,程月棠只觉心中烦闷,而后跳到屋顶之上。
微凉的深夜,偌大的兖州城死静一般,就连夏季里的虫鸣也似乎因为恐惧而变得小声起来。
程月棠想着那些死去的一百多个妙龄少女,只觉胸口处隐隐作痛。若说东凉难民之死,金矿之中的村民之死,程月棠尚可找到一丝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