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众人都是笑逐颜开,虽不至表现在脸上,但心里却是高兴得很。
那乌苏公主闻言却并未升起,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托索将军虽是沙场宿将,但骨子里难免有些莽撞,若有不当之处,沧月在这里代托索将军向皇帝陛下请罪。”
说着,乌苏公主对着老皇帝盈盈欠身,说不出的恭敬和得体。
众人见这乌苏公主忽的转了性子,居然恭敬起来,当即心中起疑,都是十分不解。
然而程月棠见状却是心中冷笑,这乌苏公主见自己的计量被程月棠拆穿,所以连忙转移话题,不再纠缠于程月棠的出身,端的是精明。
老皇帝闻言摆手道,“诶,即使友邦,切磋切磋又何来得罪之处,朕虽不是什么圣贤之人,但这点胸怀还是有的。公主远道而来,既有意以诗词寻求同心之人,那便请开始吧。”
程月棠站了出来之后,老皇帝忽的觉得底气十足,当即催促乌苏公主与之对诗。
不料那乌苏公主却是笑着道,“陛下既已应允,沧月这便献丑了。”
听她语气,似丝毫没有将程月棠放在眼里。
说着,这乌苏公主在大殿之中走了两步,而后轻声吟道,“闲将诗草临轩读,静听渔船隔岸歌。尽日倚窗情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