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想得深,想得远,以至于忽略了这首诗在此时所带来的实质意义。
然而乌苏公主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对着程月棠道,“霄阳公主当真聪慧,沧月望尘莫及。”
程月棠闻言也对着她微微欠身,脸上不留痕迹的露出一丝无感,“公主殿下心思也是十分敏慧,霄阳只是随意猜测,当不得真的。”
程月棠知道乌苏公主是在有意太高自己,从而将自己刚才的这番猜测当作是程月棠有意为之,故意将她的诗与两国处境混为一谈。如此一来,程月棠便成了居心叵测,妄自菲薄之人。
可是程月棠岂会上了她的当,当即说自己只是随意猜测,并未当真。
乌苏公主闻言小嘴微微上翘,转身对着老皇帝欠身道,“陛下,刚才沧月所言乃是前事之做,为的便是表明沧月此来确为和亲而来。接下来,沧月便当场作诗一首,希望在座的各位殿下公子赏脸品尝,也不负沧月千里而来之苦心。”
乌苏公主知道自己在这里无法说过程月棠,所以当即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前来和亲的事情上,而且还故意强调了让在座皇子殿下以及大臣公子品评。
老皇帝闻言本想拒绝,因为他知道在座的几个皇子究竟有何本事,别说品评,便是让他们好生领会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