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京城之中定然不可能藏得下这么大一个活人,我已经派人去城外搜寻,但愿还来得及。”
三天,三十六个时辰,这三十六个时辰对于杨季修来说简直比当年南下金州在翠微谷重伤后更为煎熬。程月棠一日没有消息,他便一日无法安心,只差调动京城附近的屯甲军进行搜寻了。
程月棠看着形容枯槁的杨季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喃喃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话虽是这般说,但程景况心里也是十分焦灼。
他自军中还朝之后,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一双儿女身上,但是没想到程月棠与程夜朗均是多灾多难。先是程月棠掉进冰水之中差点淹死,她这边刚好,程夜朗又被歹人所残,以至双腿重伤长达一年之久。
而当程月棠找回奇药为程夜朗续接好断肢,程月棠却又身陷囹圄,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程景况不由在心中暗暗发问,老天这是故意在折磨他秦国公府吗?
“禀报主上!”
就在程景况暗自愤然的时候,齐王府的一个影卫忽的从门口窜了进来,一下便拜倒在杨季修的脚下。
杨季修立刻问到,“可有消息?”
“属下在城西破庙发现了可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