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危局之中解救出来,并且他能幡然醒悟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是他若是还不能意识到眼前的局势有多凶险,仍是一味的不为所动,那程月棠只得当作是在对付杨越遥了。
太子妃听到程月棠如此保证,当即停住了哭腔,抽泣着小心翼翼的问到,“当真么?”
程月棠当即点头道,“当真。”
太子妃得了程月棠的保证这才讪讪离开,杨季修看着她只是摇头。
待太子妃离开以后,程月棠对着杨季修道,“你又何必在她面前如此骂太子呢,我们便在当一回老好人又有何妨?”
杨季修闻言,转头看向程月棠,狭长凤眼之中满是无奈,“你也瞧见了,我们三番五次帮他,最后结果怎么样?仍是如此不堪。若是我们还是继续这样帮他下去,只怕即便他以后能登上皇位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而今宋明急需中兴,太子的本性虽是好的,但心志实在太过软弱,杨季修担心的是让太子养成了习惯,即便以后登上皇位也无法挑起中兴宋明的重任。
这一点,程月棠如何不知道,闻言当即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太子倒下,于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此时能帮他一把便帮他一把喽,难不成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被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