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棠道,“我观这几日风向,是时候动手了。”
程景况闻言点头,“趁着这里的消息还没有散出去,越早动手,对在咱们越是有利。”
杨季修对着程景况拱手道,“岳父大人,此事便交给季修吧!”
程景况闻言看向程月棠,似在问她的意思。
程月棠见状微微点头,她明白杨季修心中在想什么。此事危险无比,而且难度很大,一般人前去不一定能成功,反而会打草惊蛇。但若是程月棠亲身前去,杨季修定然一万个不允许,故此程月棠也并未刻意去找杨季修的不痛快。
安排好一应事务以后已是黄昏时分,程月棠和杨季修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远眺着乌苏大营方向的夕阳,那是血红一般的残阳,与那些渗入关外地下的鲜血的颜色一般无二,正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关外山丘上密密麻麻的白色营帐如同一朵朵巨大的白云镶嵌在一片金黄之中,而后被天上的血红残阳染成了怪异的颜色。
在山丘之间,乌苏大营连接成片,铺排蔓延,直到程月棠与杨季修所能看到的极限天边。
程月棠望着天际的残阳,脸上也被染成了一抹血红,“今晚无论成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杨季修闻言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