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不由觉得恶心。
程景况走到上座上对着杨越遥道,“宁王殿下前来送行,老臣愧不敢当。只不过今日老臣并不想见,还望宁王殿下明日再来。”
说着,程景况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你当本王是谁?任你呼来喝去?程景况,你虽然是本朝元老,三公之卿,但本王乃是皇室嫡系,陛下亲封的亲王,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越遥摆明了是要让程景况难堪,这一番话下来,直接搬出皇室血脉来压程景况。
而杨越遥说着,将目光转向了程月棠,接着道,“再者道,你位列三公,本王奈何不了你,但是其他人嘛……”
程景况在朝中影响甚大,他人在京城,杨越遥或许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手对付秦国公府,只能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陷害秦国公府。可是程景况不日领兵出征了以后,那杨越遥便再也无所顾忌了。
程月棠闻言,秀脸上蒙上了一层冷霜,盯着杨越遥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杨越遥见程月棠终于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当即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趾高气昂的道,“本王想怎么样,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程景况闻言当即转身怒道,“宁王,你莫欺人太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