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即问到,“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凌月公主吧?”
唐矩摆手道,“哪有,我只是觉得如此善良纯真的公主当真少见,若是咱们用这般手段对她,只怕……”
“唉,我又何尝没想过。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考虑太多反而会误了咱们的计划。”
程月棠心中也有些不痛快,毕竟凌月公主当真是逗人喜欢,饶是程月棠也对她有些不一样的关爱之心。
想到这里,程月棠长舒一口气道,“咱们尽量保护好她便是,再说我们也不是真的要对她怎么样,便是利用她除掉托索而已,不论对她而言,还是对乌苏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唐矩闻言,这才缓缓点头。
程月棠接着道,“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得先为此事做个铺垫才是。”
唐矩奇道,“如何铺垫?”
“自然是让乌苏皇帝对托索起疑心。”
说着,程月棠对着唐矩饶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早朝时,程月棠谈起当今乌苏国内形势,已极以战养战的下一步计划,却遭到了托索的严重不满,指责程月棠是不是想拥兵自重。
程月棠当即反驳道,“托索将军,当初以战养战的军策乃是乌苏上下一致同意的,如今你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