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棠无奈之下只得将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诉了唐矩,唐矩听闻之后联手刚难掩震惊惶恐之色。
他如何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是如此一个狡诈阴险之人?
当初与程月棠第一次南下金州之时,在那湖边遇险,唐矩事后已然知道那是杨越遥为之。可是而今看来,那岂不是自己的母亲授意杨越遥,故意装作要挑起长公主府和皇室之间的矛盾?
想到这里,唐矩所能做的,只是一阵摇头。
程月棠知道他心中难受,当即也未多言。
回到帝都,秦国公府所有人都住进了程月棠在帝都之中的别院。
程月棠,杨季修,唐矩,程景况则回到了武德侯府。
当唐矩知道杨季修便是乌苏国师之时,再度诧异不已。杨季修将在琳琅古墟的事给两人重新再说了一遍,而后道出自己的名字,秀羌,以表明其实自己早就暗示过。
唐矩闻言,不由怔道,“秀羌?这是什么名字?”
程月棠笑道,“秀羌两个字拆开来不就是秀几羊吗?倒过来不就是杨季修?”
话音落下,唐矩和程景况均是恍然。
这时,程月棠忽的问到唐矩,“我从琳琅古墟之中带回来的那几幅画像在哪里?”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