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伺机而动。”
此时杨季修乃是几人之中轻功武功最为高强之人,也只能他或许可以做到进入城主府行刺投药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其他人想要在数千亲卫的包围下全身而退,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只是他话音一落,程月棠当即反驳道,“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程月棠此次没有丝毫退让,因为她心中清楚这金山城的城主府此刻到底有多凶险,即便杨季修轻功武功再是非比寻常,她也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杨季修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倘若不冒险一试,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五十万大军攻进乌苏帝都吗?”
常青山和骆婆婆闻言没有说话,因为事关杨季修的安危,而且此时程月棠也在场。
程月棠闻言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去!要去也是我!”
“你去?!”
“对!”
程月棠睁大了双眸紧紧的盯着杨季修,目光楚楚脸上却已然绯红。
杨季修看着她道,“那你倒说说为何?”
“我的武功虽不及你,但轻功却不再你之下。更何况即便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还能接手乌苏,而一旦玉石俱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