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况拉住了程月棠,走到城楼前望着下方的杨越遥道,“攻城便攻城,少来玩这一套,你以为乌苏军士个个都像你一般死心塌地的给别人当狗吗?”
杨越遥与昌平的关系,众人早就心知肚明。若不是昌平上位,杨越遥早就死了一万八千此,而正是因为昌平与杨越遥的勾结,所以才让程月棠在宋明的计划全部落空。
杨越遥闻声一笑,对着城楼上的程景况道,“本王给不给别人当狗还轮不到你这个叛国投敌的奸细来说三道四。”
程景况冷笑一声,“叛国投敌,当初是谁在朝堂之上意欲篡位?又是谁要对老皇帝动手逼宫的?叛国投敌四个字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这时杨越遥好似失去了耐性,脸色一沉,喝道,“程月棠!你当真不敢出来一战吗?!”
“不敢”二字让城楼上的军士露出了鄙夷之色,乌苏人向来崇尚武力,对于面对挑战却不敢迎战之人从骨子里便带着一种无法忍受的鄙夷。
程景况看到城楼上的军士脸色有异,当即将目光转向了程月棠。
只见程月棠缓缓走到城楼边上,望着下方的杨越遥道,“大家听好了,此人便是当初杀害太子殿下的宋明七皇子宁王杨越遥!”
话音一落,城墙上的军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