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无论怎么样,反正就你一句话的事?”
程月棠微眯着眼睛看着程夜朗。
程夜朗摆手道,“我可没那么说,我的意思是咱们先处一段日子,到底成不成,至少得你情我愿不是?”
程月棠闻言一叹,摇头道,“我也懒得管你这些了,这件事反正是你挑起来的,到时候这事不成,父亲责备起来,我可不会帮着你说话。”
闻言,程夜朗当即露出欣喜之色,心中想到,只要自己这姐姐不插手,那以后的事无论怎么样,他都能解决。
正想着,却听程月棠忽的问到杨季修,“前些日子派到乌苏的使臣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杨季修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几日。”
程夜朗不解问到,“你们还在寻那昌平吗?”
程月棠白了他一眼道,“此人身怀长生术,一日不将其找到,这天下便一日难以安宁。你别看现在四海风平浪静,说不定在这底下就涌动着暗潮。”
程夜朗思索片刻道,“今时今日除了南蛮还有些战斗力以外,匈奴与西域尽皆不成气候,即便昌平还活着,她又能翻起了浪?”
这时杨季修接过话头道,“倘若只是南蛮,匈奴,西域便也罢了。我们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