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出来。
三房叶青路的媳妇庄氏和女儿叶宝珠立刻就搭上了孙氏的话。
只听庄氏说道“二嫂,这是给谁话听呢?我身子不好,不能多干活,可是我家青路在县里绸缎庄当伙计,哪个月都拿钱回来给爹娘。我和宝珠就两个人,哪里用得了那么多花销,还不是都暗中进了你的腰包。你要不攀我干活,也就罢了,今日你要攀我干活,我倒要叫老爷子评评理,你把这些年的花销都给我说说清楚。”
叶宝珠也连忙帮着她娘庄氏说道“二婶,不是做侄女的说你,你也太贪财了吧。拿了我家的钱,前些日子我爹从绸缎庄给我拿的新花布,你偏要借去看看。拿回来我一看,你就偷摸把花布剪掉了半尺,自己留了,你还不承认。本来,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么多年来你贪了我多少布料。既然你今天攀我娘不干活,你欠我的布料也该算算,还我了。”
孙氏听了庄氏和叶宝珠的话,立刻有点吃瘪了。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示弱,就又回了几句。
其实,这么多年来,庄氏和叶宝珠在叶家不干活,是因为叶青路月月给叶家交钱。
孙氏暗中也贪了不少,所以她敢指使柳叶干活,却不敢指使庄氏和叶宝珠,都是因为拿了人家手短。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