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惊讶,很难得在他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见这样的情绪。
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可声音却有着无形的压迫。
“你能看见?你,是谁?”
未得到答案,邵子笛他们也不知道给怎样的答案,邱流似没耐心一般的叹了一口气,说:“那就先把你们解决了,我再去找它吧。”
说着,他右手便准备按上左手上的那把琴。
哪怕那只是一把琴,邵子笛,甚至看不见那把琴的梁九八和刘耳苟,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浓浓的杀意,是那种很轻松,能一手如碾死蚂蚁一般碾死他们的轻松。
邵子笛站在梁九八身后,能看见他背后紧绷得肌肉突现,还有一丝无能为力。
难道今天,便是他们的忌日?
突然,“等等!”
声音是从门外走廊上传来,略稚嫩。是涛涛。
不知去哪儿的涛涛,又神出鬼没的出现,走过来,第一句便是,“大哥,你成功了,我被你逼出来了。”
“大哥?!”
房里的三人异口同声。
饕餮是龙九子之一,它的大哥,不就也是龙九子之一。是谁来着?
“囚牛。”
梁九八说:“喜音乐,常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