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妈妈最喜欢的画了,但是却被别人买走了,所以弟弟和我才去想要找那个叔叔,不过那个叔叔说那副画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是要送人的。”芷芷开始卖乖,“妈妈说过不能夺人所爱,所以我和弟弟就放弃了。”
陆寒烟在旁瞧着还真是喜欢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豌儿,你家芷芷可真会说,这张小嘴哦跟你当年一样。”
那时候还在念书,她在学校就是众星拱月的小公主,小嘴非常甜,特能说,后来跟她这个大姐头勾搭到一块儿就慢慢变得沉默了,毕竟要有逼格吗?
这么一想,陆寒烟亦是发现眼前的人似乎与之前有点不同,应该说与八年前的向豌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刚出狱,可能是因为监狱里的日子将她的傲骨打磨了干净,她变得不再张扬肆意,有着略微的胆怯与不自信。
特别是跟莫寰霆在一起后,那种患得患失的女儿家情绪更是让她变得好像失去了自我。
但是眼下她却是那么的容光焕发,好像过去十年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彻底打磨她,三十岁女人该有的成熟魅力,带着清冷中的孤傲芬芳。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眸深处,竟然带着不易察觉的凉薄意味。
就好像时光倒流,入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