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调教个几年,才能上正道。”
“不小了!他今年都二十四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凌远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沙发扶手。
凌远一通火气发泄了后,又猛地起了身。
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痛心疾首的说道:“小辰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帮我把公司打点的井井有条了!哪里像他这样,整天玩的不知所踪!”
张伯抬手擦了下额头,语气有些嗫嚅的低应道:“小少爷是太任性了些……”
“他何止是任性!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不说两年前,就是五年前,小辰也没像他这样整天游手好闲过!”凌远刚从哀伤中走出来,此刻是把心里的难过,都变成了对凌凯瑞的责难。
一句话训完后,不解气的抬手指了指楼下,厉声数落道:“你再看看他那打扮,一个男人,整天穿的花里胡哨!就跟收破烂似的,大窟窿小洞的不说,还整的不是铆钉就是金属亮片儿!”
“老爷说的是!”张伯躬身应了句,再度抬手擦了擦额头后,不免叹道:“我也看不惯那些所谓的个性打扮,可现在的年轻人,都时兴那些!”
“我不是不让他追流行赶时髦,可是总得有个度吧!他好歹是我凌家的子孙,进进出出的总该有些顾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