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至于要了人家的命吗?
大家都是爹娘生的,这样就没了一条人命,她简直是觉得内心过意不去啊。
更何况,这件事情跟她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问!”白青青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去。
“喂,妈咪,你就这样过去的话……”
她过去又怎样?
白青青根本就没被聪明伶俐的闺女阻拦到,直接拉开门就走到了颜子佩的门口敲响了门。
她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便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
“颜总,你在里面吗?”她终于耐着性子问。
“在。”
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低沉冷漠的嗓音从门缝传来,白青青听到的第一秒差点就一口老血吐在门上了。
而下一秒,她已经推门走进去,直接站在了颜子佩的面前。
忽如而来的烟草味呛得她轻咳了两声,拿手在鼻尖煽动着她又反为主的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而颜子佩始终不声不响的看着她的行为,待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又抽了一口,安静的吐着烟圈的时候碾灭了烟头。
“有事?”他看着白青青,将剩下的半口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