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
不可能,依照白青青对那个夏江山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去赌博。
夏江山从小身边就没有疼爱自己的人,那个所谓的父亲死了之后,家族的人对他是望而生畏,并非是真的畏惧他,而是不想对这个孩子负责,毕竟是那个老头唯一的孩子,会抢夺财产的。
所以说当年,夏母的家族破败之后,再被自己丈夫的家族人排挤,她的下场也算是落魄。
而夏江山从小就知道金钱的珍贵,从白启天手里拿出一分钱都是看人脸色的,况且,自小就没有安全感而要靠着欺负白青青来获得存在感的夏江山,更加不会作出那种伤害自己,让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事情来。
在白青青的印象当中,这个夏江山向来每走一步都是稳稳当当的,当年考大学,要出国读研,自己的人生全都是一步步算计起来的。
一回忆起以前,白青青才发现自己身边是危机四伏,夏江山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如果他想要设计陷害的话,白青青并不觉得自己能躲开。
所以,她拍了下白悠然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是好好查查吧,夏江山这个人可不好对付,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
“可是我想我们已经招惹上那个蠢货了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