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项江北的私人会所。
他一身洋气英俊的装扮出现的时候,颜子佩已经喝上了,一手香烟一手酒,摆明了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正好,他心里也愁闷,便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这么缺酒?要不要找个陪酒的?”项江北边调侃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恩不错,八7年的。
颜子佩却没理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入之后,才从唇边溢出一句话:“你知道我的习惯的。”
其实那根本不是习惯,而是一种病。
只不过项江北没有挑明而已,他继续沉默着陪着喝酒,唇边始终带着一抹苦涩而好笑的弧度,看着颜子佩如此,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整个会所除了缓缓流淌的钢琴声之外,就只剩下吓人的寂静,早知道今天颜子佩要来,项江北推掉了其他所有的约,专心只陪着他一个人。
颜子佩的轮廓紧绷,整张脸铁青的吓人,一杯接着一杯酒,一口接着一口烟,眼看着酒瓶子快空了,烟灰缸已经满了。
项江北摆手叫人过来清理了烟灰缸,又重新开了一瓶酒后,他吸了一口气,入鼻全是冷冽的烟味。
“白青青现在在帮沈纡壹做事,你知道吗?”项江北是真的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