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四处观望的那双眸子,心里冷笑一声,这样的女人娶回了家,估计他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都进医院了,妈妈能不得到消息吗?”颜母皱眉有些不太高兴的责怪:“你看你,自己喝酒都没有分寸,还要喝到胃出血,还不告诉家里,要不是宁溪意外从你秘书的口中得知,这一家人都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
“你跟宁溪怎么说也是要订婚的人了,许多事情你总是要告诉她的,让外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好,这对你们两个都是不小的影响啊。”
颜母一副苦口婆心的,这一言一语中都是在为夏宁溪指责颜子佩。
颜子佩的目光扫过夏宁溪那张诡计多端的脸,唇角抿出一抹阴寒的笑意,反道:“我看我不用告诉她,她也一样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话,还不如直接骂夏宁溪了,拐弯抹角的更加让她不舒服。
一瞬间,这东张西望的眼睛就回到了颜子佩的身上,一脸无辜的模样道:“子佩,我只是担心你,因为今天要开新闻发布会,所以就让秘书联系你,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宣布订婚的消息,才偶然间得知你来了医院,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多问了,行吗?”
适时的柔弱,或许是对抗颜子佩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