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有做不成的么?”
意思就是已经答应了。
项江北看着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阵无语,说道:“说吧,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人家一个小女子屈服的?”
颜子佩不理他自顾的喝着酒,要说这个方法确实有点卑鄙了,不过没办法,那个女人倔强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不用点非常手段她能屈服么,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可是三倍的工资呢,血牛也用不着这么贵吧。
所以在颜子佩的意识里他跟本没有手段,那个女人答应他就是为了钱。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又喝了一大口酒。
项江北看着变了脸色的颜子佩,像个传道受业的长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也别烦了,哥们我跟你说,这女人啊,是要哄的,特别是白青青这样的,你越是跟她拧巴,她比你还执拗,越是这样有原则的女人越是要攻心为上,你把她哄好了,她自然乖乖的是不是?”
颜子佩听了项江北的话,脑中浮现一幅画面,白青青一脸乖顺的对自己谄媚无比,而且露出一幅花痴的面容。
画面太美,他还是不想了,回头三天吃不下饭,就是项江北的罪过。
喝下最后一口酒,颜子佩决定不跟他在这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