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颜子佩把人家小姑娘弄的怎么样了?不能下床是不是?”项江北又转身对着颜子佩:“我说兄弟,这女人呀,是要哄得,你怎么就不听呢。”说着话,他一下子趴在颜子佩的背上,耷拉着脑袋教导着。
“一女人,你跟她叫什么劲吶,有辱我们男子气概,以后可不许了啊。”说着他又提着酒瓶喝了一口。
“好啦,八婆,跟个女人一样没完没了。”历宇觞忙好将他抓着塞进车里。
“哎哎,我还没有说完呢,颜子佩……”话直接被历宇觞打断。
“别喊了,人家已经走了。”历宇觞坐在副驾驶吩咐司机开车。
项江北果然噤声,躺在后车座沉沉睡去,历宇觞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叹气。
项江北可从来没有过问好兄弟女人事情的习惯,对于这个白青青,他似乎话特别多,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才好。
颜子佩再次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没电,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三个小时。
胃部传来一阵不适,白青青住院两天,他好像只吃了一顿饭。
想着躺在医院里的女人,已经十点钟她应该休息了吧,尽管如此,终究还是驱车来到医院门口。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