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守孝,饭菜都由佣人送进来。
颜父颜母只能终日和颜国成待在这里,不能离开一步。
本以为会在老太太去世后,立刻拉开家产争夺战帷幕的人们都傻眼了,不知道手眼通天的颜氏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颜父颜母在袅袅的香烟中,看着那个跪在灵牌之前,喜怒不形于色的中年男人,揣摩不透颜国成的心思。
“妈还在的时候,你每天就算计着她的股份,算计着颜氏首席总裁的位置。现在妈都走了,你这样惺惺作态有什么用?”
最终,还是颜老按捺不住,首先打破了僵局。
颜国成敛着眉目,将手里的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炉鼎之中,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颜老夫妻二人。
“妈是怎么死的,你们自己心里面有数。”颜国成目光如炬地看向颜母,阴鸷的眼神之中仿佛结着一层寒冰。
颜母被他慑人的目光震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和他直视,色厉内荏地大吼道:
“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给气死的!你这么多年跑到国外对老太太对公司不闻不问,看到老太太快不行了才跑回来争家产,她老人家就是被你这不孝子给气死的!”
“你给我住嘴!”颜国成儒雅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