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别墅休息区,僻静的一角不时传出两人的争吵声。
颜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仇恨的眼光看向面前的男人,冷冷地开口斥责道:
“颜国成我警告你,不要空口无凭地诬陷人,老太太是自然死亡,跟我有什么关系?”
颜国成双手揣在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慢悠悠地靠在爬满绿萝的铁栏杆上,扯着嘴角不屑地笑了笑:
“心虚了?要不是你把我堵在这里破口大骂,我也懒得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说错了吗?难道颜氏集团今天的危机,不是你一手策划的?”颜母保养得当的脸庞上满是愤怒,指着颜国成喝道。
颜国成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双手摊开,优雅地就像是落魄的贵公子。
相比起来,颜母的歇斯底里就显得十分可笑,她感觉就像是碰了个软钉子。
因为无论颜母怎么谩骂颜国成,这个男人都淡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样。
颜母心里始终记着颜国成将自己关在灵堂里三天三夜的事情,要知道那三天她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所以这个时候好不容易从灵堂中放出来,又知道了颜国成被儿子打压,下放到市场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