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悠然真的被,真的被欺负了?”
夏宁溪表情诚恳地点了点头,看见白青青拔腿欲走,又连忙拉住了她,将酒杯送到白青青的唇边,柔声说着:
“你身上好冰啊,是冷风吹的太多了吗?喝点酒暖一暖吧。”
白青青看着她诚挚的神色,心里多多少少对夏宁溪的报信有着感激,于是没有什么怀疑地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落胃中,仿佛在肚脐处燃烧起一团火焰来,周身的寒冷果然驱散不少。
“谢谢你,宁溪。”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次白青青总算脸色放缓了些,至少她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夏宁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不止,面上却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柔柔地开口道:
“不用谢,赶快走吧,我给你带路。”
白青青刚想说自己在这待过一段时间,路挺熟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夏宁溪这么喜欢颜子佩,这种话说出来始终会伤了她的心。
有了夏宁溪在前方带路,白青青便没有注意脚下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早已不是来的那条。
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对女儿白悠然的担忧上,低着头只顾着快速前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