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母是长辈,她于是尊敬地低头回答道:“伯母,当时我被夏江山严加看管起来,他要求我将项目数据文件破译了交给他,否则就要扣留子佩的股份和债券凭证。”
“那个时候,股东大会的召开迫在眉睫,没有股权凭证的话,子佩怎么能够在股东大会上取得连任的佳绩呢?”
白青青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了这句话,那几天她遭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为了颜子佩她只能在夏江山的面前委屈就全,可是如今却反倒被人倒打一耙,实在是令人寒心。
然而,颜母并没有体谅白青青的难处,她的重点显然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什么,你说你被夏江山关起来了?”
白青青点了点头:“没错,关了两天,期间我哪里也不能去。”
颜母脸色骤然阴沉,冷冷地说道:“子佩,你也听见了,这个女人之前被夏江山关了两天,她说不定已经被那个家伙给……”
“母亲,别说了!”颜子佩打断了母亲的话,不耐烦地开口道,看向颜母的表情中带着十分的不满。
白青青也愤怒地羞红了眼眸,忍不住开口说道:“伯母,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和夏江山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被颜母这么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