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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自己被刘妈扶着,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青青被沈纡壹带走,却无法阻拦,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一股压抑席卷而来,仿佛压抑着呼吸一般。
“哎呀,少爷,您怎么起床了。”刘妈端着早饭进来,一看见他下床就慌了神了,连忙劝阻,“医生说了,您要好好休息,不然病情会复杂的。”
刘妈放下早饭,便推了一张椅子过去,让颜子佩坐下休息。
“什么病情?”他起身后,头疼仍旧厉害便坐到了凳子上,拿起水杯润了润喉。
“你后背不疼吗?”刘妈看着自家少爷跟以往没什么差别,好奇的继续说道:“夏小姐昨天晚上带了一个医生过来,说您后背的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要卧床休息几天,不然病情会复杂。”
卧床休息,伤口发炎?
颜子佩听了之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夏宁溪是拿这个理由来堵住佣人们的嘴吗?
那么他呢?
昨天下午趁着青青跟悠然上楼,给自己水里下了药,又堵住青青捏造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谎言。
晚上又跟佣人们说自己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
夏宁溪,你这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