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安。”
第二天凌晨,三人一猫十分准时地聚集到了旅店外边,当然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凌晨的木偶城飘散着阵阵迷雾,白天那股弥漫在整个人偶城里尾气似的气味,在凌晨和水汽凝成了雾气。人偶城街边的灯光忽闪忽闪,再加上橱窗中堪比真人的人偶一路凝视,三人觉得不寒而栗。
易漫漫在两人身旁匿迹,不再说话,而尤雾和向阳小声地讨论着。向阳说:“按照得到的情报,只要吃了药的居民早上五点就能恢复视线,到了晚上八点就集体失明。现在的话,恐怕那个医生还没起床吧?”
“看看再说。”
三个人到了陈医生诊所的附近,往小巷子里一躲。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向阳打了个哈气,硬生生给挤出两滴眼泪。尤雾看不下去,从阿巴贡的晚餐里取了三杯咖啡和三份吞拿鱼三明治。其中一份递给了空气。
“谢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若不知道真相的话,其实挺惊悚的。
就在三人喝着热乎乎的咖啡,咬着松软鲜香的三明治时,陈氏诊所终于有了动静。三人只听到卷闸门被提上了一点,而后,那个只听闻过声音,却未见过其人的陈医生从狭窄的门下钻了出来。五点已过,他的眼睛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