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看奏折,时不时眉头紧锁。
新帝上任,朝内动荡不安,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大臣又分多个党派,人心不齐。
蒋云轻心底叹气。
季洋疑心病重,容不得别人质疑,可偏偏有时候看问题还没她一个后宫女子看得明白。
一直到深夜,季洋都没起身离开,季晨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奶娘把他带回寝宫。
又过半晌,蒋云轻都有些熬不住了,季洋这才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她也起身。
两人回里屋。
蒋云轻悄悄打了个哈欠,见季洋走到床边,她连忙上去帮他更衣。
季洋抬手,她帮他脱去外衣,坐到床上,蒋云轻又要蹲着给他拖鞋,还未伸手被制止,“朕自己来就行,想必皇后也乏了,早些歇息。”
“谢皇上。”蒋云轻点头。
上了床,两人躺着,蒋云轻侧头看着他,见季洋已经闭上眼,目光有些带上审视。
今日他倒是不寻常了。
以往每个月月中来一次,按例完成一次鱼水之欢,对她态度也是越发冷淡。
这一次……
“皇后还不睡吗?”
蒋云轻正分析着,季洋突然睁眼,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她身上,那个